方羽嘴角微抽：“那我让你去死，你也去死吗？”

唐晓月顿时就缩了，眼神怕怕可怜巴巴说道：“姐姐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你舍得让姐姐去死啊？”

就是这样的，柳如玉都忍不住被逗笑了。

方羽白了一眼，想了想，还是问道：“先不说签不签，你自己怎么想，喜欢当主播吗？”

唐晓月摇头：“不喜欢，但是我喜欢把好的东西和快乐分享给别人。”

顿了顿，又一本正经说道：“而且钱是个好东西，一千万呢，捐出去可以建好几所希望小学了。”

大户人家出身，本身又对那些奢侈品不感冒，加上现在心有所属衣食无忧，钱这个东西，似乎也就剩下那么一点点用途。

方羽大概听明白了，道：“意思是，其实你还是喜欢当主播的，但是不喜欢当那种露脸的，天天长时间对着镜头的主播对吧？”

“应该是吧，如果一天要很长时间对着镜头，那还是算了。”唐晓月想了想，摇头。

对她来说，长时间对着镜头都受不了，更别说互动卖笑了。

如果那样，钱再多她也不干。

没穷过的人是这样，方羽表示理解，又道：“那你能接受的直播时长是多少？”

“越短越好，最好想播就播，不想播就不播。”唐晓月答得很快。

方羽一怔：“越短越好？不是越长越……”

有点尴尬。

貌似说错话了。

唐晓月果然老司机，眯着眼似笑非笑道：“方小羽，你说什么呢，为什么好像听不懂的样子？”

柳如玉则白了一眼，没出声。

方羽咳了两嗓子，“少废话，你的意思是，即想当主播，还想拥有绝对的自由对吧？”

唐晓月也没揪着不放，笑着点头：“就是这样，有没有办法，没有的话谈谈分成比例就算了，毕竟是咱们应得的利益，该争取还要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