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虚子浑身发抖,仿佛遇见鬼一般,满目骇然看着方羽,再不复此前那高高在上的大师模样。
不知过去多久,人群忽然发现,他脸上流血了,那是一道细细的血痕,刚好就是之前被玫瑰花瓣吻过的地方。
还来不及惊讶,忽然方羽淡淡道:“我说,她不愿意,现在,谁还有意见?”
霸道!
不能以理服人,那就以力服人。
随着那充满霸道之意的声音传来,又一次,场面安静得可怕,就连下面两层的人都被震住了。
这时没人敢说话,作为唯一的希望,王唐两家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洞虚子大师身上,寄希望于他能站出来拨乱反正。
可这个时候,处于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笼罩下,洞虚子自身难保,根本一动不敢动,如何还敢造次?
便因为此,王琦面孔越发扭曲,心里越发恼火。
终究没能忍住,某一刻,他怒斥道:“方羽,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是吗?”
“那我今日,还就是要欺人太甚,你奈我何?”
方羽羞着手里的玫瑰,看都没正眼看王琦一眼。
“噗!”
“你——”
当真是被气到了,怒极攻心之下,王琦捂着胸口,一口逆血涌出嘴角,整个人看上去也萎靡了不少,若不是有人眼疾手快扶住,根本就站不稳。
随着杀意散去,这时那洞虚子也终于挣脱了恐惧,阴着脸道:“不错,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今日之辱,老夫记下了,告辞!”
说罢,转身欲要离去。
方羽摇了摇头:“站住,我同意你走了么?”
“你……”
“老夫已经认栽,你还想如何?”
洞虚子面色赤红,须发皆张,好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
方羽淡淡道:“自断手筋,否则,你活不过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