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箐也不多话，自顾自走到一边，摆杯，上炒香的花生米，上提前蒸好的河鱼，忙得不亦可乎，却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方羽就在秦震身边看，一样不出声。

差不多十分钟，秦震搁笔，笑着问道：“看我这幅《猛虎下山图》怎么样？”

“不错不错，威武凌厉之气稍逊，却内圣而外王，境界上，比以前强了不少。”

方羽简单给出评价，一句“内圣而外王”，让秦震很是开心，捋着白胡子哈哈大笑。

这时秦箐已经准备好了，闻言笑道：“也就你了，平时他作画，我多看一眼他都嫌弃。”

秦震不以为意，得意道：“那是因为你境界不够，做不出这么简单精妙的点评。”

“嗯，我境界不够，那么两位境界足够的大师，请问可以入席了不，不然菜该凉了。”秦箐翻了个白眼，那古典自然的美态，在这个凛冬寒夜，极为惹眼。

秦震洗了把手，擦干，大笑着坐下。

方羽也跟着坐了下来。

没什么话，仿佛根本不知道村里发生的事情一般，今天的情况，秦震提都没提过。

就是喝酒，漫无边际聊着一些无足轻重的话题。

秦箐也不多话，就坐在一旁，斟酒，布菜，酒是自酿的黄酒，口感绵润吻合，适合老人女人饮用，菜，是院子里亲自播种长起来的菜，是河里新鲜的河鱼。

或许是年纪大了，或许是想把地方让出来，才半个小时，秦震便撤了。

方羽眨眨眼：“你还没吃呢，要不咱俩再喝点？”

秦箐笑道：“好啊，不过你得等我一会。”

说着便神秘兮兮起身出去了，方羽跟出来一看，居然有两只鸡，虽然还是生的，但是杀好了。

“你杀的？”

“嗯，说好了过年请你吃鸡的，我看不是很大，就杀了两只。”

当时只是一句戏言，秦箐却记得清清楚楚。

之所以安排在今天，一是因为村里发生了一些不开心的事，二是要过年了，担心到时候方羽没空。

方羽还挺惊喜的：“不错呀，才三个来月就这么肥了，看样子一只得有一斤半，两只，够咱俩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