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不信,现在才发现,的确是跟小的时候不一样了,怎么着,听说你小子对你叔我娶如玉很有意见,还要拿刀砍人?”
曾经没少吃方羽的亏,当年是没什么法子,这会有钱了,马光棍硬得很,开口就挑衅。
果然没好事!
一个张媒婆,一个马光棍,不用想也知道到村里是来干嘛的。
只是方羽有点不明白,这俩到底哪来的勇气,莫非是他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
想着,他干脆从摩托车上下来,点了支烟,又从坐板底下拿出一把螺丝刀。
“怎么,这就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方羽,不是当叔的瞧不起你,你特么最好别乱来,不信你就往后看,看看那两辆车,车上都是叔的人,放得就是你这种不识趣的小兔崽子!”
仗着有钱有人,马光棍牛逼哄哄,十分嚣张。
方羽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改锥,“放心,爹是文明人,这螺丝刀,不扎你……”
语落,低头一下给车胎扎爆了。
马光棍顿时就怒了,“方羽,我艹你妈,老子这是宝马,不是夏利!”
说着赶紧下车检查,心疼得不行。
张媒婆也下车了,一看车胎爆了一个,不由捏着兰花指骂道:“有娘生没娘教的小杂种,知道这车多贵吗,卖了你你都赔不起你知不知道?”
其实她心里高兴得很。
这是马光棍的车,马光棍的车车胎爆了,关她鸟事?
对她来说,方羽闹得越凶越好,因为闹得越凶,他就越倒霉,她也越是扬眉吐气。
方羽吐了个烟圈:“一辆破宝马而言,看把你们给能的,不是心疼么,来,看好了!”
说完,“啪”,又扎一个。
马光棍和张媒婆还来不及反应,“啪啪”,方羽换到另一边,这下好,总共四个胎,全爆了。
这时后面两辆车也停下,有几个板寸头穿着无袖背心的小年轻过来看情况。
马光棍这时是彻底火了:“方羽,你特么是找死,今天我要是不弄你,我就不姓马!”
语落,对那几个小年轻道:“哥几个来得正好,这小子不识相,给我车胎扎爆了,给他点颜色看看。”
“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