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了顶山别墅,某小污就没能逃过某大污吃干抹尽的命运…… 激情之后,总是有一些淡淡的惆怅,薄恩恩窝在薄迦言的怀里,懒懒的像只小猫。 “迦言。” “嗯?”薄迦言靠在床头上点燃,“不叫小叔叔了。” “叫啊,你那个的时候才叫。” 恢复正常的薄迦言,听着薄恩恩软软的说着“那个的时候”,居然有些难为情的低咳了一声。 薄恩恩瞪他,这丫就是一个假正经的男人。不过,不正经的一面,这辈子,只有她才能看见了。 “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 “不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