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样?”
“那不然呢?”这时的薄恩恩也是糊涂。
“那就无可奉告。”薄迦言是真冷。
“说说嘛,就我们两个人。”
“是不是想被吻?”薄迦言忽然看向她,目光有点小邪恶。
他是不知道某人有多污,薄恩恩很配合的凑上脸去,粉唇嘟嘟:“憋说话,尽管吻。”
薄迦言盯着她的唇,些微出神,薄恩恩待吻的样子,在他脑子黑暗的记忆里,忽然如一个亮点般闪了一下。
他好像,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心,猛的一跳!在他的生命里,是有过女人的吗?
他回忆不起具体的情景,只是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心里有些小温暖,令他的确目光变得深遂。
“怎么了?”薄恩恩看出他的变化中,收起了脸上的小顽皮。
薄迦言闪烁了几下眸光,语气微深:“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