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恩恩抿嘴笑,轻轻的吻了一下薄迦言的手背:“荣幸。”
食物送来,依旧是方才那个女服务员,几乎把食物全堆在薄迦言的面前,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吃饭一样。
吃过午饭,太阳有些毒辣,两人驱车回了公寓准备午休。
炎炎烈日下,静静的房间里,两个人,似乎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
又一番缠绵而又甜蜜的缱绻。
薄恩恩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满面红润的望着伏在他身上低喘的薄迦言,把手伸进他的头发里,湿湿的一片。
“小叔叔,你是准备把这四年没做的,全都补上吗?”
薄迦言翻过身,搂着她,吻着她的脖子,一丝留恋:“谁叫你那么诱人……像妖精一样,我这辈子,估计得早衰。”
薄恩恩笑得妖娆:“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薄迦言:“……”
“我怎么可能这么早死,舍不得你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