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薄迦言坐在床边,宋丽芳就此事,正在对他进行说导。
“迦言,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可能……你那个理由正当吗?那是对玉媚的侮辱。”宋丽芳都有些难以启齿。
薄迦言却面色平静,不以为意。
“我只是在说事实。”
宋丽芳:“……”
事实?她会相信他是性|无能吗?如果他不行,那他和恩恩算什么……
宋丽芳胸口起伏,有些心痛的看着薄迦言。
“你到底想怎样,迦言?”
薄迦言抬起头来,淡勾笑,有些冷:“妈,是不是我们每次见面,您都只能对我说这些话?”
宋丽芳:“……”
“迦言,妈妈都是为你好。”
“我不是小孩子。”薄迦言正声说,“如果今后您再对我说这些,我想,我没有必要天天来看望您了。”
“迦言……”宋丽芳满面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