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会议,薄宵并没有改变初衷,不管薄鹏对他怎样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也执意要辞职。
薄鹏气得差点心脏病犯。
薄迦言站起身来,看了两人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薄宵和薄鹏对坐着,两人都低冷着面色。
薄宵的手,搁在桌上,手指轻轻的叩着桌面。
薄鹏先开口说话:“宵儿,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伤爸爸的心。”
“对不起,爸爸。”薄宵淡说。
“我想要的答案,是对不起吗?”薄鹏语气低沉,“为什么,你要拿你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宵儿,你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你知道吗?”
薄宵不作声。
“我真的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戚欢怡她再不好,到底怀的是你的孩子,不是别人的。有了孩子,我们和戚家的关系才能更加稳固,你才有机会真正的掌握薄氏的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