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微微起伏,郑韵玲赶紧拉了一下戚欢怡的手,暗暗的提醒她,不要冲动。
想着等下要进行的事,戚欢怡的嘴角才重新扬起一丝冷笑,安静的坐下。
大大的圆桌坐了三十个人,是戚效城本家亲戚和薄鹏夫妇及薄宵,并没有其它的客人。
戚佩和宋严宽也出席了生日宴。
若是以往,这里,本应该还有薄家的一席之地,如今这最表面的和睦都已撕开,戚效城也不用再做表面功夫了。
只是这宋家,夹在两大家族的争斗之中,有些难做。
薄宵和其它的人打过招呼过后,才慢吞吞的走过来,在戚欢怡的身旁坐下,但没有和戚欢怡说一句话。
他拿起筷子准备吃菜,郑韵玲就笑了笑说:“薄宵,你来迟到了,怎么也要罚酒一杯才是。”
薄宵听着,淡漠着表情,把筷子放下。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示意服务员过来倒酒。
郑韵玲微微侧头,朝立身在她身后的服务员淡淡的暗示了一眼。
服务员的头低了一下,走到薄宵的身边,往他杯子里倒酒,却因为手抖,而洒了一些在薄宵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