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迦言粗鲁的撤开阻隔彼此身子的被子,非常轻易的就拉开了薄恩恩睡袍的腰带……
内心的恐惧,忽的腾起来,像一只掐住薄恩恩脖子的手,让她呼吸困难。
“不要,不要这样……”她使着吃奶的劲推着薄迦言,“小叔叔,放过我……”
她连哭带求,但薄迦言铁石心肠:“想都别想,薄恩恩,我今天必须把你干掉。”
薄恩恩紧紧的攥着被子,整个身体在薄迦言的压抑下,筛子一样的抖。恐怕在她的心里,越来越扩大,那些痛楚,那些不堪卷土重来,她胸口越加的起伏,骇怕让她就要尖叫出声。
此时,薄迦言却不动了。
薄恩恩余惊未消的眼睛里,看到薄迦言一只手上,沾着血……
哈哈,她忽然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薄迦言,老天都不让你做坏事,我们……是真的玩完了。”
离她真正的月事应该还有一周,它却提前来解救了她。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还有缘份,这些阻碍因素又怎么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