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薄迦言有些沉默,薄恩恩和他说话,他多数时候是以“嗯,哦”来回答。
“小叔叔,你怎么了?”薄恩恩奇怪的看着他,“出去一趟,整个人都变了,是不是部队发生了什么事情?”
薄迦言偏过头来,看着薄恩恩有些担忧的小脸,轻轻的勾了勾笑,伸手握了她放在膝上的小手,拇指轻柔的抚着她手背上的肌肤,像蛋白一样的嫩。
“没事。”语气却有点淡沉,明显就是有事。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呗,还怕我不保密呀?”
薄迦言只是轻轻的抚捏着薄恩恩的手,没有再往下说。
哼,这男人,原则性真是太强了!
不想说的事,就算用杠杆也撬不开他的嘴,这样的男人让女人又爱又恨。薄恩恩轻哼一声,把手抽出来抄在胸前。
薄迦言也没有再有其它的表示,只是神情很低沉的看着车。
就这样一路沉闷的回到家里,薄恩恩心里小不爽,撇下薄迦言在后面,自己飞快的上楼,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