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温暖是真的是假的,温暖的背后是否藏着阴冷,但这一丝温暖,足以让她有片刻的安宁。
她眼睛微微泛红,这一次是真的哭了。
之前哭闹,不过是半真半假的演戏给范宇恒看,希望能让他心软愧疚。
她赌对了,他真的心软了。
罗蔓带着浓浓的鼻音喊他:“范宇恒!”
“嗯?”
“你压的我难受,你太重了!”
“我可以不压你,但是你不准乱动,更不准跑,要乖乖的!”
“嗯,我不跑,现在也没力气跑。”这是她的家,她要跑去哪儿?
范宇恒果然不再压着罗蔓,而是侧身跟她并排躺在沙发上。
沙发有些窄,两个人躺在上面,要想不掉下去,必须贴的很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