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恨死他了,只有恨,没有爱!
蓝清沐给了自己足够的心理暗示,可是只要一想到北北,她就难过。
不知何时睡了过去,蓝清沐的梦境里,全都是那对父子。
第二天起床,她眼角的泪痕都还没有干。
她洗漱完,翻出罗蔓冰箱里的麦片和牛奶,简单吃了早餐,出门坐了公交车,去上班。
一下公交车,就有一道尖利的声音传了过来:“哎呀,姐姐,我记得你的座驾不是一辆劳斯莱斯吗?什么时候换成公交车了?给人家生个儿子,就才享了两天福?”
蓝清沐抬眼看过去,就见蓝清润一身红裙,站在她那辆红色的甲壳虫前,得意非凡。
成起岸不在,应该已经进去上班了。
蓝清润这是故意在门口等她。
没有别人的时候,蓝清润才会暴露本性,说话尖酸刻薄,如果成起岸在这儿,她一定又是那个活泼伶俐的单纯女孩儿。
蓝清沐声音冷淡:“你真闲。医生都像你这样,你们医院不会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