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蓝清沐仰头看着比她高出一大截儿的男人,声音有点儿冷:“你是准备享齐人之福?家里一个正妻,外面养个小妾?对不起,我绝不可能跟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脏!”
北夜寒一下子握紧蓝清沐的手腕,力度大的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你说谁脏?!”
北夜寒声音冷酷,是发怒的前兆。
蓝清沐却不甘示弱:“你!”
“你一个订过婚的女人,我都没嫌你脏,你居然敢嫌我脏?”
蓝清沐气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跟成起岸订过婚是没错,可成起岸从未碰过她,唯一碰过她的男人,是北夜寒。
“我跟成起岸什么都没有!我连初吻都是被你夺走的!”
蓝清沐被握的手腕生疼,她气的两只脚都踩到了北夜寒的脚上,把他崭新的皮鞋踩的全是草和泥。
她站立不稳,北夜寒下意识的揽住她的腰,想让她站稳了。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北夜寒都被气笑了!
“蓝清沐,你看到了吗?你踩我我还扶着你的腰,让你踩,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