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当然不知道我有那一本《易阳风水录》,我只是跟他说我这些道法都是跟我爷爷哪儿学来的,不过呢,现在说起我爷爷来,他和我爸如今还在外边儿办事儿呢,我都不知道他俩到底干嘛去了两个月就给我打了三回电话,其中有一回还是让我给他们打1000块钱,我问也问不出来个什么也不去管他们了。
“嫂子,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呢,你看看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们现在生活的不是也挺好的吗?我没见有什么三弊,有什么五缺啊!”蚊子看了看苏小沫,转头又看向了我,然后他笑着说道。
“你说说,鳏寡孤独残,你们占了哪一样了……”
我听他这话愣了片刻,然后转头看了苏小沫一眼,他低着头正吃的东西,并没有抬头看我,我心中笑了笑。
“现在没有,并不代表以后就不会有,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喝了一杯酒,“行了,今天不去说这些事情了,明天就毕业典礼了,咱们也算是离开了学校,你短时间跟着我们做这一行倒没有问题,但是时间久了肯定不是个办法,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找一个正规的工作去做,总不能天天就跟我们宅在家里吧。”
反正我想了想,毕业之后我还是打算和苏小莫在家里面卖这些符,毕竟是有损阴德的事情,所以学医肯定是不好的。
我也没有打算再去进医院了,偶尔遇到有缘人就会给他算三卦,也就是这样了,反正这一辈子我和苏小莫注定是无儿无女,也没有什么牵挂了,就我们两个人,吃好喝好就行了。
要不就说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一些风水易数的东西确实是好,够人吃一辈子,这都多少千年来根本就没有变过,中就是那样,迷信的人,到处都有,甭管是真迷信还是遇到事儿了,反正人们在寻医无果之后,总会想到用这些法子试一试,也就是说,我们卖符这个行当确实不会亏本。
文字看着我和苏小莫并不打算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她似乎有一些不太开心了,毕竟很快就要毕业了,跟着我们每个月他基本上有吃有喝,而且还能拿三千块钱,可是现在若是峻县医院的话,因为是刚刚毕业,所以工资肯定不会很高,每天,非常的忙碌,也只能挣个三千出头,根本没有这个活轻松,所以他自然很想再继续跟着我们做,但是既然我有这样说了,他也不知道日后该怎么办。
“兄弟,我就跟你说个实话吧,其实呢,做什么行业对于我来说也就那样了,你让我做医生,那我肯定会尽心尽力的做好,做道士那我也会好好修炼,你看看,我跟着你们干了两个月了,也算是学徒工了吧,这样你教我画一道简单的符就行,我系死耗不了多少阴德,而且在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也可以挣个零花钱。”
蚊子说着尴尬的笑了笑:“不瞒你说,本来那其实我打算毕了业之后找个机会再跟你说,但是现在既然咱们都坐在这里了,那我就先跟你说了吧,我毕了业家里有一些事情,所以我必须得赶紧回老家去,不能再在这里呆了,老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点的医院挣钱也非常的困难,反倒是迷信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