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恍惚想起了母亲说的话,如果他爱你是绝对不会舍得你伤心,舍不得你受到礼教的迫害,所以他爱的是你的天赋你的皮相以及他自己的贪欲。说穿了他只爱自己。
“叔叔啊,”杰西卡此时已经踉跄的走到了乔治的跟前。
“噗”的一声利器插进身体的声音骤然响起。
“杰西卡你,你——”乔治神色一震而后面色迅速的红了一下又转白,他颤抖着用手摸向了自己的后腰,一片温热,他伸着那沾满鲜血的兽指着杰西卡你了半天说不出来话,此时的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力气了。
“叔叔啊,你怎能怎能骗我。和欺我骗我的你比,我才更是可恨,我到底是眼睛有多瞎猜能看上你,才能被你的谎话蒙骗。爱我?!那都是狗屁!!!你若爱我又怎么会将那解药讨过去?你若爱我,又为何要丢下我独自逃命?!你若爱我又怎么会在带我背井离乡受尽世人诟病之后轻而易举的抛下我!!!”杰西卡一边哭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扎进乔治的身体之中。此时的乔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何谈躲避,直被杰西卡给扎成了马蜂窝。
等杰西卡平静下来的时候,乔治早就是一具冰冷的死尸了。
突然一方洁白的绣着一弯明月的手帕出现在杰西卡的视线里。
“给,擦擦泪吧,挺美的小脸,这妆都哭花了。”
“你,”杰西卡愣愣的看着欧阳月,她这是在安慰自己吗?为什么?
“女人啊,首先要爱自己再去爱别人,还有,为不值得的人流泪那是愚蠢。”欧阳月看了杰西卡一眼,无奈的自顾自的拿着帕子怜惜的帮她拭去脸上的和着泪水的血污,就连那兽也仔细的擦了又擦。
这是杰西卡这么长的时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温柔。
“好了,擦干净了,你可以走了,回家去吧,好好的孝顺双亲,好好的生活吧。”欧阳月说着就起身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