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语听起来像是苛责,可是观之那满目的暖意就知道水月痕并没有和欧阳月过多计较,这话说起来也只不过是逗逗她而已。
“月痕,不要那样说嘛,我这是在养精蓄锐懂不?等下我可是要看你们整理出来的全部资料,而且还是关乎那么肮脏龌龊的和臭水沟一样的摄政王府,当然要先做会儿心理建设啦。”欧阳月一想到那日和北辰夜探摄政王府所发现的面色就有些黑。
“这摄政王府倒还真是个比臭水沟还臭,里面的肮脏事多的都数不清。月儿是姑娘,当然要避上一避了。”
水月痕看到北辰天一副“我家月儿全有理,你当如何”的表情哭笑不得。
这北辰,只是开一下月儿的玩笑竟然也能做到这样。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说明北辰疼月儿,即便是玩笑也不愿意她被任何人说一句。水月痕大概猜想,估计即便是月儿的亲生爹爹将军王欧阳振亲自来,估计这厮也会这样直直的呛声过去,半分面子都不带给的。水月痕摇摇头继续看着手上的卷宗。
大概过了半天的功夫,全部的卷宗资料被北辰天他们整理完毕。几个人凑到一起互相传看彼此整理出的消息。
“月儿,你看这儿,”水月痕指了指自己整理出的资料和北辰天整理出的资料。
年初三,摄政王府购入大批量的食材布匹。
年初四,摄政王府购入大量的药物。
“这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等一下,给我看一下他们之前的一个月的食材布匹还有药物的购入量。”欧阳月似是想到了什么,马上问道。
“公主殿下,前一个月的累计在这里,”说着,欧一躬身递过来一张纸张,薄薄的纸张上却是条理分明异常。
年后的这个月在生活必需品中购入的东西相对比摄政王府的支出状况,要远远多出一倍。
这情况,不管是从哪里来看都透着问题。
第一,这摄政王府好好的不添丁不进口为什么要这样大规模的增添生活所需,据情报,这摄政王府关于外出采办可是管的异常的严格,别家的这个差事是肥缺,可是在摄政王府可是个如履薄冰的活儿,没办法,谁叫摄政王此人最忌讳别人欺骗他,即便是府里的下人也是一样。
第二,既然采办不敢骗摄政王,那就是说明采办这样大规模才买是摄政王准许的,或者说是他直接下达命令的。但是问题是现在的摄政王府内的消耗能力有限,那么,那些日常消耗品到底去哪里了呢?
“怎样?月儿,是不是很奇怪。”水月痕问道。
“的确,按照这样的趋势,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大概猜想一下,这将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