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失控只在数息之间,很快,芙蓉师恢复了自我。剑气变得零碎,然后全部回到芙蓉师体内。
芙蓉师的身躯晃了晃,几乎站不稳。唐师两步上前,扶住芙蓉师。
芙蓉师迷茫的眼神看着唐师。
唐师眉头皱得很深,往芙蓉师胸口一拍,将真气探入后者体内。那片原本平静无波的瀚海,此时充满汹涌波涛,难以平静。
徐徐将修为传入芙蓉师体内,唐师协助浪涛缓缓回落。
一只手伸到唐师脸颊边。
芙蓉师轻轻地抚摸唐师脸上的剑痕,眼里的迷茫比方才少了几分,多了几分难以分辨的晦涩。
剑痕不深,只是一条细小的红痕,但对视唐师为珍宝的他来说,是极端的不可容忍。
“我去钟山,钟林村的事先交给你了。”他低声说。
钟山是钟林村东面的一座山,离得挺远,站在高处才能勉强看到钟山的山头。他的剑意显然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为了不威胁到其他人,特别是唐师,他最好远离。
“为什么?”瀚海基本不见狂涛,唐师松开手,挑眉问。
“现在的我,太危险了。”
“不准。”
“我会伤害到你。”
“我会让这种事发生吗?”
芙蓉师再次轻抚那条剑痕,眼眸中的情绪晦暗:“已经发生了。”
“哼。”唐师举起一块小半人高的玉石,当头往芙蓉师脑门用力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