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们的处境何其相似。
一个被抛弃,一个被排挤,明明已经没有了感情,却又不得不继续被这份想要放弃的感情牵绊。
“大叔,你心里喜欢的人是谁啊?”
云舒捏着我的手腕哈了口气,“小可爱对不起啊,绑的太紧了。那些女人玩起来浪的忘乎所以,老子越很她越浪,一时间对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你别转移话题啊!”我抽回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让他回答问题。
云舒极其不悦的抓开我的爪子,假装很正经道:“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还疼不疼了,疼叔叔再给你揉揉。”
我无奈的放弃了从他身上套话,转而问道:“所以,当年灵魔求爱不得被关进了往生界,管我什么事?”
“血珠在你身上。”
“血珠丢过去能砸死灵魔?”
“这倒不是。那个少女死后将自己的魂魄精元什么的随便你怎么称呼,总之就是这之类的东西凝聚成了一颗珠子,并且当时的狼族大长老保管了这珠子,留下预言说,千年之后含着血珠出生的孩子就是灵魔的克星,不巧,血珠在你身上。”
这样一来,我识海幻境中那个声音,大概就是当年的狼族大长老了。
等会,千年之后?
意思是那个幻境到现在已经过了千年了?
“这么古老的故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个狼族的小孩都知道。”
我心情复杂。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气氛陷入沉默。
云舒看看我手腕颜色变回正常了,起身下床去推了小车过来,让我陪他一起喝酒。
我并没有拒绝,只是红酒而已,喝一点也是不错的,正好我这么烦恼的时候,也确实需要借酒浇愁。
我们俩如同两个神经病一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就跟喝白开水一样的往死里喝,一边喝一边东拉西扯,甚至开始你拍一我拍一的唱童谣。
酒到酣处,我同云舒赌酒总是输,直接变成了我自己在喝,他倒酒。
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我有些想吐,又吐不出来,干脆继续喝,压制那股想要涌出来的感觉。
云舒抚摸着我的后背:“想哭就哭吧。”
我眼前金星乱冒,晕乎乎的,看东西都是三四层影子,我知道我喝醉了,可我脑子还是清醒的。
“哭什么哭啊,姑奶奶像是随便哭的人吗?”
“好好好,不像不像,你是我祖宗行了吧?”
“才不是呢……你不准说这话,只有墨决能说!”
我固执的捂着云舒的嘴,然而眼前三四个云舒,我捂了半天,也没捂到地方,最后一个踉跄,一头栽下去。
莫名的委屈就涌上心头。
“我好想他啊……”
我趴在云舒的腿上,喃呢自语,也不知道云舒听见没有,我就是想说,说出来,才会痛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