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王果然追上来,结果一头撞在水膜上,给弹回去。
他没有水妖的印记,当然不能通过这层膜。
“你算计哥!”犬王在那边急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我插着腰:“哥,你就老实待着吧,我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犬王跳起来变作原形,跑上去找水妖了,我不敢耽误时间,说走就走,先去找忘忧山,别的再说。
酒吧里乱作一团,我冲进人群,随便抓了个不知道什么鬼的人问道:“墨老板呢?”
“不知道啊,他俩打了一路跑出去了,这会儿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我就知道。
以这俩货的速度,发起飙来谁特么能看得见他俩干了啥。
但我并不担心这个,墨决有预见未来的能力,单凭这一点,他打架就没吃过亏。
夏凉音应该也知道,但这并不能阻止墨决使用他的能力,总而言之,墨决立于不败之地就是了。
我什么都没带,只带了钱,出了门,外面街道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情人节鲜花,成双出入的小情侣,但并没有看到墨决和夏凉音的影子。
也许我看见了也认不出来,肉眼难以辨别这俩货的速度是真的。
我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订票,不晓得在飞机上红线感应还有没有信号。
忘忧山在大西北的地方,贼特么难找,装备什么的,反正钱够用,等到了那边下了飞机再准备好了,我现在只想快点赶往忘忧山。
也许横跨了大半个天朝的距离,红线感应不到吧。
坐在的士里,我看着自己的手,就在刚刚,这只手的无名指即将套上墨决送给我的求婚戒指,如果刚才夏凉音没有出来捣乱,我会不会就这么将错就错,自私下去?
也许会吧。
但夏凉音出来了,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事实证明,我和墨决不能好好在一起的诅咒是躲不过的,与其被强行分开,我宁肯自己放手。
我不爱遵守规矩,我只想破坏规矩。
指尖红线的地方忽然一片冰凉,宛如冰冻一样的冰凉,一瞬间的剧痛让我以为这只手指都断掉了。
这是什么情况?红线从种下到现在,不是没反应就是发光发热,冰凉的一下是什么鬼?
我皱皱眉头,试探的催动了一下,居然毫无反应,墨决那边我不知道,起码我这边没反应。
我一下子心慌起来,拼命催动红线,毫无反应。
之前月老说过,想要断掉红线,就要付出代价,莫非这断指一样的剧痛就是代价?
然而我觉得事情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但我还是觉得心慌,因为之前想起来,墨决受伤昏迷的时候,我这便是感应不到红线的,刚刚居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状况,所以墨决那边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