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虚弱的声音,墨决醒了。
我丢开水妖扑过去:“你怎么样?”
墨决脸色白的吓人,瞳孔颜色跟红绿灯似的,一会儿黑一会儿红,我怂了一下,“你该不会想喝血了吧?”
“想有什么用,你又不能给我喝。”
我噎了噎,十分为难,记得他说青珐没事儿,忍不住问道:“吸血鬼不是会瞬间自愈的吗?为什么你不行?”
墨决好像忍的很辛苦:“我告诉过你我有一半人的血统……”
所以,他伤口的愈合速度和人类是一样的。
我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是不是给你血就行?是不是从嘴巴里进去无所谓?”
墨决想了想,显然不明白除了嘴巴还能从哪里进去,我顾不上这么多了,眼瞅着他獠牙都冒出来,再拖下去怕他受不了连我都咬。
我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我爹,让他赶紧的想办法从医院血库弄点血来。
半小时后,我爹急哄哄的来了。
“闺女,你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是别人。”我一把抢过来血袋,动作麻利的给墨决输血。
墨决闭着眼睛装晕,脸朝里躺着,免得被我爹瞧见他的獠牙。
我爹震惊于我房间里为什么会有个半死不活的大男人,第一反应就是我咋了,我半真半假将墨决怎么怎么把我从车轮底下救出来的事儿说了一遍,特意强调这货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