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才是生意人。”
本以为他会说自己自私,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格外认同她的说法,真是不知道这些生意人到底怎么想的。
景希冲着他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再度将头扭向窗户外头。
嘴巴里像是喃喃自语的说出一句话来:“那件事你似乎一直没有给我答案,我在等你的回答。”
她没有明说是哪件事,但是白刃寒很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除了团子那件事之外,她与他之间根本没有什么需要等待对方回答的事情。
“一定要那样做吗?”
“除了那样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白刃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确实无法回答。
哪怕已经搞定二伯白正伟,可横在景希与他之间的问题可远不是解决一个白正伟就能够解决的。
随着车快要抵达她家小区,白刃寒总算是再度开口。
“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公开你是团子亲生母亲的事实。”
“好,等你确认公开的那一天,也是我和你离婚的时候,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也不会拿你白家任何财产,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拿。”
她这段听起来很伟大的话,对白刃寒而言就像是一把利刃插在他的胸口,将他的心一刀刀切下来,再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将它缝合,那种痛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
他惨淡的笑了一声却什么都没再说,直接将景希送到楼底下。
“你们杂志出版的时间定下来后,记得及时通知我们。”
“好的,出来后,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叮嘱结束,景希下车,动作迅速娴熟。
“谢谢你送我回来,虽然是出于对我的愧疚,但这声谢谢我还是要说的。”
“好,我接受。”
“路上小心,我先上去了。”
“好,拜拜。”
目送景希上楼,确定她平安抵达白刃寒才放心的离开。
她开门后,迅速将钥匙扔到桌上,果断的拉开窗帘低头偷偷看下面白刃寒的车。
看着他在她进屋后又停留了几分钟,不知道那几分钟他是在想些什么。
等他似乎想通又或者不想去想时,他才一脚油门将车驶离出她所在的小区。
“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或许直到现在景希都还没有搞清楚白刃寒为什么要一直帮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