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刚才说到哪了?”胳膊被钱萌捅了捅,我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
贾欢颜啊,贾欢颜,你可不能越活越回去了,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心肌梗塞么,又不是什么大病,都能治好。
“哦,说到第三点。”
沉默的看着钱萌对麟乐照葫芦画瓢的说出前面我的几点推测,我顿了顿,忽视那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点头,“没错,第三点,女鬼出现的地方都和水有关,所以基本可以确定它生前是在水里死去的,或者是溺水,又或者当天下雨。”
“通过这几点,我们基本可以确定,三年内有男朋友下雨天或者溺水死亡的年轻未毕业女孩。”
“哇哦,欢颜姐你果然有两下子!”
得意一笑,“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伟大的阴阳…”
“这个总结太片面了。”话被打断,我看着没什么表情的麟乐,“首先男朋友这条,如果它的男朋友对它用情不专,并且还活着,那么它最有可能去报复的应该是它的男朋友才对。”
“对啊,麟乐你好厉害啊。”
“第二条,灵魂靠记忆不会游走太远,但如果是印象十分深刻的,那么就有可能被当成死后回忆的根据地,灵魂会一遍一遍的重游。”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那这么说也有可能是别的地方的人喽?”
“还有第三点…”
暗自用力握着拳,打断两个人唱双簧似的配合,“这些我也想过,但是现在可行的办法只有这个,我坚持。”不去看麟乐的脸,“如果你有什么其他想法,可以去尝试,这点我没有意见。”
“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明天把档案拿给我。”说完赶人,见钱萌一步三回头的盯着麟乐,而后者罕见没有生气的样子,我呼吸一窒抿抿嘴,转身回铺子。
“贾欢颜。”麟乐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转头,“怎么,有事?如果是刚才的事情,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你在生气。”语气肯定,“你为什么要生气?”
心中仿佛被猫爪挠了一下,压下心头的焦虑,我冲麟乐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你想多了吧…好吧,我承认我在生气。”
麟乐眼中波光微闪,我顿了顿,“每次的委托都被你抢去一半,我能不生气么!”
“你在说谎!”
不知为什么,我现在恨极了麟乐这种运筹帷幄的样子,懒得附和,我转身就走,“喷火龙你有病吧,有病就得吃药!”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白天的事,杨璐璐的苦口婆心成了一根刺,正好扎在了麟乐和钱萌交谈的画面上。
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对麟乐…
锁骨上的红梅刺的眼睛生疼,同时也在提醒我,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
我们两个的引线只有那一个麟砂。
而且…手指轻抚着玉环响,当初在族里时我已经在那个人面前许下承诺了…“伟大的阴阳师…啊…”
“啪啪”清晰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顶着两张红脸蛋,我咬牙,“贾欢颜,趁现在还能理清,一定要快刀斩乱麻。”
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和麟乐共处一室,可毛爷爷在上,钱萌有钱放大招,我等也只能是听候差遣的命,所幸还有小清风陪着我。
“喏,这就是三年来事故名单本了。”
看着小指薄厚的本子,我啧啧,“简直了,这一年得出多少事故啊。”
“这不光是我们学校的,周边的也收录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挺全的,我让人复印了一份,字体放大了,实际没这么厚。”
“喏,麟乐哥这是给你的。”钱萌拿出星巴克袋子,冲麟乐笑着,“给你买的奶茶,总喝咖啡不好。”
“欢颜姐,学长,这是给你们俩的。”
这么快就连称呼都改了,默默接过黑糖咖啡,真是赤裸裸的差别待遇啊。
见麟乐望向我这边,我连忙低下头开始看资料,小清风在一旁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