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扬,你没事吧?”
秦云熙看着失魂落魄,萎靡不振的荣敬扬,禁不住有些同情。
唉,这二十几年的铁树不开花,好不容易开一回,还没好好绽放呢,就被人给掐死了。
“嘿,人都走没了。”
“你是想哭,还是想喝酒?”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秦云熙唱起了歌。
荣敬扬:“——————”
谁说他想哭?
他只是——
“闭嘴!”荣敬扬一双瞳孔像月光下兔子的眼睛,震声怒吼,“秦云熙,你他妈给我闭嘴!”
不弯酸他会死啊?
好想两脚把这坑货踹远!
“行吧,行吧,不唱就不唱。”秦云熙询问道,“所以你现在是要去买醉?还是买几个漂亮小MM来泄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