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忧的是,她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养女,她万丈光芒,富可敌国,更不是他可以高攀,可以念想的女人。
很长一段时间,容承整个人处于游离状态,时时心不在焉。
原本他以为,杜若心和爷离定了。
直到——
唉!
对于荣爷这种心思缜密的可怕,且手段诡谲的男人,她想离开,谈何容易?
“好久不见。”杜若心笑着看向他,“你,住这儿吗?”
真巧,送个娃都能碰见他。
容承摇头,“我特意在这等你。”
“等我?”杜若心诧异道。
“是。”容承点头,“爷让我找你解决酒店的事,我想你应该会先送豆豆,所以在这儿等你。”
杜若心恍然,“哦对。”
昨晚和荣敬扬打的赌,她要当女强人。
“走吧。”杜若心走了了两步,回头道,“你开车了吗?”
容承解开停在路边的宝马的车锁,“开了。”
“好,那我坐你的车。”杜若心打电话给特雷弗,交代一句后,坐上副驾驶。
容承绕过车头,快速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