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三个女人相互看看,抿嘴一笑,宿金娘满脸喜意的开口:“这般多时日不见,郎君只顾着同女儿说话,却无视奴家三姐妹,是不是不太合适?”
“……”吕布脸色有些窘迫,回头看了三女一眼,嘴唇动了两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噗嗤——”
三女笑了一下,乌箐风情万种的横了吕布一眼:“金娘妹妹开玩笑的,郎君不必多想。”
呼——
吐出口气,男人看懂了三个女人眼中的思念与庆幸,有些歉意的开口:“之前一直征战不回,倒是让你们为之担忧了。”
“那不如下次带奴一齐。”扈三娘旧事重提:“如此奴也可以在军中照顾郎君。”
吕布拍着女儿的肉乎乎的背部,犹豫一下,摇摇头:“征战非是儿戏,某也不敢说百战百胜,家中总也该有人护着,如此某才能放心。”
高挑的女人还要再说,被身旁的两个姐妹拉了一下,方才不甘心的撅下嘴。
天光偏转,灯火比往常要早一些点起,主心骨的回归与三个女人的到来让这冰冷的府邸多了许多活力与笑语之声,乌箐的侍女在府中四处走动,指挥着仆役下人四处挂上灯笼,又去后厨催着厨娘准备酒宴、糕点。
一道道身影端着木盘,托着走过长廊,进入主屋摆放到桌上,服侍着吕布一家四大一小用过晚膳,有侍女打了水送进来,伺候着三人泡了脚,随后退了出去,晚间自有人在外候着,倒是用不到她们。
优先伺候着小人儿,四个大的拿了酒水在房中喝着。
此时的一家人聚少离多,经过多月的分别终于算是团聚,但都还是能体谅对方,尤其是三个女子,对自家男人在做什么很是清楚,家中的亲眷也常常借着探望的名义前来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