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玩意儿,不——孝——子——啊!”
水寨的上空,有哀嚎的声音在响。
……
寒风吹拂,呼呼的声响带着刺骨的寒意,屋中的火盆努力散发着热量,徐文一脸期盼的坐在椅子上,身旁放着三个黑色的牛皮袋。
身材壮硕的吕布一身黑底红边云纹劲装,披着内红外黑的大氅走了进来,龙行虎步的走到上首的位置坐下,满面寒霜的小李广花荣则是一身白衣,狠狠瞪了徐文一眼坐在下首处。
余呈好笑的看看平日“温和”的吕布以及对谁都彬彬有礼的花荣,也不说话,自顾自的站到一旁护好。
“许久未见二位兄长,今趟俺来一是将过冬的物资运过来,二是偶得几张好弓,俺寻思,兄长乃是当世英雄,特意取来献上给恁。”徐文见他二人坐好,连忙站起躬身行礼,然后口中说着,手中忙活,将牛皮袋解开,露出一红色带着龙头的弓梢,袋子渐渐滑落。
吕布眉头一挑,责备他为何来晚的话顿时说不出口,那弓体乃是黑色,两头弓梢皆呈红色龙头张嘴咆哮状,龙身沿着弓背蜿蜒而下,在弓驸的的部位纠缠在一起,一根弓弦笔直白色中带着红,不知什么材料所做。
徐文恭敬的将弓递给吕布:“闻听兄长善射,此弓乃是著名匠人手笔,恁试试。”
吕布看看徐文自信的神情,又看看品相不俗的大弓,终是没忍住诱惑,伸手接过,试着拉了一下,弓弦紧实,手中有着回拽的感觉。
顿时大氅一掀,手臂伸出,架势拉开,那弓拉成满月,又慢慢送劲儿送回,如是再三,舒口气道:“好弓!”沉默一下,又说了句:“好弓!”
看看徐文,咂咂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小子也机灵,立马打开第二个袋子,里面一张弓乃是木色,弓臂缠着黑白皮饰,弓两头的弭乃是猛兽头像,一根白色弓弦在上缠绕。
走到花荣跟前自信一笑:“花荣兄长号小李广,也是难得射手,俺这弓寻常难觅,当敬献给恁。”
花荣瞥眼看他,见他笑的“谄媚”,心下不喜,只是到底武人性子,见吕布开弓试拉,心中也是痒的难耐,不由自主的抬手握住弓,忍不住起身试着拉了拉,感觉甚是趁手,劲道也足,比自己现时用的那弓要好上一些,不由轻轻点头。
徐文见状大喜,看两人都在沉吟不语,不由开口:“二位兄长不必多虑,所谓好马配好鞍,好剑送英雄,这两把弓就该送给恁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