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见见他道个谢。”谢敏解释道,以为对方会错了意。
“想道谢的话,我替他领了。”陈北方话锋一转又道:“为什么你还不回家?如果我是你的话就回去跟父母聚个会,而不是留在这里等什么救命恩人。”
尽管他语气不重,谢敏还是被他训得俏脸羞红,只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七天后……
当日钟雨欣拉着几个重刑罪犯回到小黑屋,在崔九洞的严刑拷打下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案,连续抓获了三四十人,没放过一条漏网之鱼,花时仅仅只有七天。
为此京城的警察局局长可谓是出尽了风头,负责带队的探长更是接受采访和开记者会搞到自己拉屎都没时间脱裤子。不管怎么说仅用了七天时间就能破案绝对是功德无量,其实这一切全是钟雨欣的功劳。而钟雨欣小姐则是默默无闻地沉寂了,也许除了陈北方和小云之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记得她曾经存在过。
夜渐渐深了,在一栋豪宅内,大厅里金壁辉煌,其奢华气派相比赵银龙送给陈北方的房子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套私人住宅正是赵银龙的地盘。
钟雨欣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说道:“基地里还有个很重要的受害者,叫谢敏,你可以安排她出庭做证,这案子估计到这里也结束了。”
赵银龙坐在她旁边抽雪茄,目光锐利精神抖擞,突然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已经很累,不过,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嗯,过了明天,我就会吃解药。”钟雨欣也哀声叹气道。赵银龙须眉翘了翘,皱着眉间的疙瘩道:“但是也未必要宣布你之前的身份已经死了吧?还得去找具尸体那么麻烦。反正又没几个人认识你,何必要小题大作?”
钟雨欣总算牵强地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我只是想看一看我死了之后他会有什么反应。”
“你指的是陈北方?”赵银龙神色狐疑道。
钟雨欣没有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赵银龙心里忽然咯噔一下,神情古怪道:“你该不会……已经跟他……”
这话就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但是却不痛,而是心慌。钟雨欣斜了爷爷一眼道:“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了。”
一看这反应赵银龙心里就知道了大概,当场呆若木鸡。他看着这个孙女长大,对她的性格也是了如止掌的,一向把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这回被陈北方那小子玩了,想必是动了真情。“那你恢复身份之后有什么打算?”赵银龙不动声色道。
“当然是继续工作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钟雨欣耷一耷肩。
“还工作?你不打算结婚吗?”赵银龙试探道。
“拜托,我才24岁,结什么婚……”钟雨欣抗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