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蛋,实在是太离谱了,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人?简直下流无耻啊,就算你救过我的命我还是得骂你,人渣。叶香娥在心里把陈北方的形象判了世界上最残酷的极刑。
她跺跺脚又拐进杜彬彬的房里,见女儿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还在揉眼睛,便煞有介事道:“喂,,你们三个人昨天晚上做什么了?”
杜彬彬也不是笨蛋,自然明白这话中的意思,只好如实招待:“他昨晚也在这里睡了。”
“什么?”叶香娥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目瞪口呆,虽然事实在意料之中,但亲耳听到还是震憾不小,这个世界太乱了,谁来救救这些孩子?
叶香娥又道:“你们没搞错吧?两女侍一夫?”
杜彬彬挺着肚子站起来把她推出去,神秘兮兮地笑道:“小声一点啊,昨晚刘医生一点知觉也没有的。”
好好一个人怎么会一点知觉也没有?叶香娥也懒得问,只知道三个人在房间里呆了整整一夜是事实,而且现在……她摇摇头,指着厕所苦叹一声:“你听一听,这两个孩子,像话吗……”
杜彬彬竖起耳朵凝神静听片刻,里面的声音虽然被刘璇压得极小,但清晨的城市还没有多少躁音,隔着这种距离听起来实在太销魂了。
不过她却很看得开,好声好气道:“现在的年轻人是这样的了,你平时连我都很少管,去管别人做什么。”
叶香娥悲苍地叹道:“我现在就是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管你,居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唉!”
这口气叹完她就出去买菜做早餐,懒得再看下去。
刘璇被搞得头晕转向。外面母女俩聊天的声音她也听见,已经尽最大努力把嘴巴闭上了,只不过陈北方根本就不是人,她羞得面红耳赤。在陈北方的意识里则是忽略了全世界,只管自己寻乐子,让别人无乐可寻。
等时候过得差不多了他才把刘璇放下,可算是终结了这场战斗。
“你瞧你那模样,怕个球吗?大不了就奉子成婚嘛,反正我都快要娶你了。”陈北方大咧咧道,一副不知死活的态度。
刘璇悻悻地锤了他十几拳,怒骂道:“你白痴吗?我不反对结婚,但我并没有说过现在就生孩子呀。”
“我也没说过现在就生呀,你以为做了这事就一定能生吗?那个几率是很小的好不好?”陈北方没好气道。
“白痴,几率很大的好不好?就算再小那若是万一呢?”刘璇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