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浩为难起来,像她这种足智多谋的女人竟主动求吻,难道我真的有这么帅?他有种恐惧感,总觉得其中必然有阴谋。听说有一种化妆品涂在脸上,可以杀人于无形,不得不防。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有点怕怕。”他试探道。
“你怕什么?”飘飘道,依他那浪子个性,居然还害怕女人,可谓天下奇谈。
“我怕你杀了我。”
飘飘惊奇地瞅着他,咯咯笑起来。
吃完了午饭,玩笑也开得差不多了,飘飘用香喷喷的纸巾擦了擦嘴,话锋一转:“现在跟你说认真的吧,他晚上会回来,你手机保持开机状态,到时候我安排你们见面。”
突然间又变得这么干脆,陈北方很是受宠若惊,贱笑道:“怎么?你不要我的大礼了吗?”
“那也要你有东西送才行啊。”飘飘没好气道。
陈北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跟她拼了,定定看着她正色道:“其实,我想把我的处男送给你,要不?”
“哈哈……”飘飘笑喷,“你还处男?当我两岁半?”
陈北方板起脸色,正儿八经地说:“有什么问题?男人洗个澡就是处男了,又不需要处男膜验证,你凭什么说我不是?”
理虽然是歪理,但也不能说毫无根据,现在就是考验这个飘飘到底浪不浪荡的时候了。
只见她眼神又变得妩媚起来,严肃道:“你真想?”“真想,骗你我就是小乌龟!”陈北方也整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不像城府很深,倒像是真起了色心,那双眼睛肆无忌惮地瞅着她宽敞的衣领。
飘飘打量着他结实的身板,竟有点儿动心了,跟狐狸精似的,风娇水媚道:“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赵总的女人?”
“我知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有女朋友,但是想寻点刺激,难道你不想吗?这事情只有天知地知我们知,我保证让它烂在肚子里。”陈北方说得郑重其事,像是来真的了。
飘飘的水灵眸子溜了几下,手腕一抬看了看手表,这年头还戴手表的人已经不多见了,在手机电子钟横行的时代,能戴的手表必须是高级货色,她戴的是劳力士,正宗的二.奶款。
“下午四点钟你来208号房找我。”她媚笑道。
“208?那不是赵天强的房间吗?”陈北方感到很是讶异,还以为耳屎把耳朵堵住了,没听清楚。
“你既然知道我是他的女人,当然是跟他同住一间房了,怎样?不是说想找刺激吗?这免刺激了吧?反正他要晚上九点钟才回来,我们可以无所顾忌地狂欢。”飘飘的表情格外风骚,光是看这个表情就让人想入非非。
我靠,一说找刺激,你比老子还狠。没想到这妮子那么容易上钩,完全不费吹灰之力,果然是个荡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