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丹?”
陈北方想起在医院的厕所里时的情景,好像还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有了异样,像跃进一个档次了。
“现在我突破了第三阶中期,你已经是金丹期了,别偷懒,现在起必须更加努力,”神使用命令的口吻道。
“去你妈的,少在你老子面前发号施令,”陈北方骂道。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又道:
“问你个事,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否则后果自负。”
“什么?”
“你不是说老子不能练你的魔法吗?为什么魔圣的就可以?”
沉默!
陈北方缓缓睁开眼睛,神态失落地说道:
“现在你没有话说了吗?”
“不是,我只是在想事情,”神使忽然道。
“八嘎——”
陈北方面露青筋,骂道:“大爷在问你话,没叫你想事情!”
“不就是在想你问的那事吗?按道理说,你只能召唤我的魔法,是不可能直接教给你的,魔圣收的几个徒弟,却全都会使黑暗魔法,这就怪了……,”神使嘀嘀咕咕道。
“怪你妈呀,你怎么不说这是一个奇迹?”陈北方嚷嚷道。
“嘿,可别说,还真是个奇迹,”神使滑稽地笑道。
“我……”
陈北方歇斯底里地转来转去,抱着头,恨不得一铁锤把自己的头砸开了,弄死它个狗日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
“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不老实……”
神使慌了神,连忙劝道:
“你别激动,别激动……先听我解释。”“那你倒是解释,”陈北方喝道。
刘璇身上光溜溜的不方便起床,免得对面有些居心叵测的色狼拿着望远镜在偷窥,可听见陈北方那头大灰狼在自言自语,又忍不住好奇道:
“喂,你在跟谁说话?”
陈北方吓一跳,赶紧做了个听电话姿势,回头喝道:
“没什么,在打电话。”
刘璇这才放心地闭起了眼睛,可忽然一想,不对劲,铳地坐起来,压着嗓子骂道:
“你这个白痴——说这么大声我爸妈全听到了!”
陈北方却跟没听见一样,仍然在嘀嘀咕咕。
刘璇崩溃了,这次真是跳下黄河也洗不清,想不到最终还是在父母面前丢了脸,公然带个大男人回家干这种苟且之事,黄花闺女的美名毁于一旦不止,还得落个淫妇的骂名。且说神使的声音解释道:
“我向你保证,在我们的世界里使用魔法的能力都是天生的,别人只能教你技能,也就是招数,但召唤魔法元素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这点没办法传授。”
“那人家魔圣的徒弟,是怎么回事?”陈北方反驳道。
“这个……我也没想明白,头疼着呢……,”神使委屈道。
“废材。”
陈北方狠狠骂一句,一跺脚回到床上躺着。
他今天刚对魏晨诗放出狂言,要教她这个运用魔法的本事,却是这个结果,人家大魔头能传授的技能,这个所谓的“神”却没那本事,说出去真是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