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爸妈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晚上再回来吗?”
陈北方倒是很淡定,一双手还在她迷死人不偿命的身材上乱摸,若有所思道:
“别紧张,要淡定。”
“淡你个大头鬼!”刘璇崩溃地骂一句。
“璇,怎么把家里弄得这么乱啊?”
吴月的声音突然又从门缝里传来,近在咫尺。
刘璇魂都吓跑了,下意识地回道:
“啊?很乱吗?”
“喈,你这孩子……”
吴月站在门外咕嘀一句,突然发现地上有三只鞋子,一双是女儿经常穿的拖鞋,另一只倒是她老公的,跟楼梯上那只还是同一对,心里一阵咯噔,狐疑道:
“璇,是不是有客人来了?”“啊?没有……没有……就我一个人……”刘璇语无伦次道。
恨不得一头钻进马桶里,把自己冲到太平洋游个蛙泳逃掉。她嘴里一边解释一边忿忿不平地扯着陈北方不安份的手,心里骂道:
“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在玩。”
陈北方完全不当一回事,反而觉得刺激极了,咬着她耳朵轻轻笑道:
“你是猪啊?一会我出去,谎言不是不攻自破了吗?”
“你……”
刘璇四周张望一番,指着透气窗悄悄说道: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从这里逃出去,快。”
“你不是吧?”
陈北方忍不住凑过去用手比量着那窗口的大小,倒是够大,但外面一层防盗网拦着,还真他娘的以为老子会缩骨功?“
你要我从这里出去也可以,先把我剁了,砍成一片一片扔出去。”
刘璇也觉得很不现实,像下了油锅的蚂蚁,急得乱跳,不知所措。
且说吴月发现端倪,用耳朵贴在门上凝神静听,隐隐约约听见里面窃窃私语,好像还有个男人的声音,当下五雷灌顶——我滴乖乖啊……
她火急火燎地跑回房间找到刘建国,慌张张地说道:
“老公!”
“什么事急成这样?”刘建国看她一眼,没好气道。
吴月伏在他耳边,郑重其事地说:
“咱们女儿……好像跟一个男人在里面洗鸳鸯浴。”“什么?”
刘建国像被踩了尾巴的猛虎,铳地跳起三尺高,神色慌乱,正色道:
“这事可不能开玩笑,你当真?”
吴月一愣道:“恐怕八成是,浴室门口……三只鞋子,里面还有声音。”
刘建国屁颠屁颠地走出房门朝厕所望去,果然三只鞋子,其中一只还跟丢在楼梯上一只成对,差点引起心脏病,锤了一下胸膛,六神无主地说道:
“天哪,她怎么会干这种事?这事要是让陈医生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吴月一听,怒气忡忡地敲他天灵盖一盖帽,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