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有多想?”陈北方捋了捋她的尖下巴,挤一挤两条眉毛,呵呵笑道。
关键时刻,陈北方的余光瞅到门外走来一个丽人倩影,酷似刘璇,急忙松了手退开两步,托起杜彬彬的玉手做了个把脉动作,故作深沉地闭目凝神,摇头晃脑道:
“嗯……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个喜脉……”
他以为刘璇瞎了眼什么都没看到,事实很悲剧,他有麻烦了。
只见刘璇脸色发青走进来,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杜彬彬,嘿,品味还不错,是个倾国倾城的娃娃,但也扪心自问,这姿色跟自己比起来还是差了几分。
她万念俱灰的眼神盯着他,冷冷道:“是喜脉?该不会是你的吧?”
陈北方呆若木鸡,因为自己做了亏心事,一时之间找不出个解释,不管站在哪一边,必然会伤害到另一边,怎么说杜彬彬也怀了他的骨肉,总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出那些敢做不敢当的话吧?
杜彬彬眼珠子一溜,灵机一动,落落大方地给他解了围,道:
“这个……刘医生是吧?千万不要误会,我的孩子不是他的。”
陈北方的心沉了下去,既有点感动,又很委屈,孩子明明是他的,为何认不得?他不甘心地瞅着杜彬彬,胸膛鼓了几下,准备豁出去。
杜彬彬不但了解他的个性,还把委屈求全的美德发挥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急忙蹭他一下,笑道:
“麻烦你了,下次再来找你。”
刘璇又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一种女人特有的直觉告诉她,这朵花儿肯定是陈北方采过的,往好里说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往坏里说是疑神疑鬼。
“等一等。”
她伸手把杜彬彬拦住,看着陈北方质问道:
“老实点,她是谁?”
妈的,老子怕个屁,大不了就摊牌,你做大的她做小的还不行?
陈北方深深吸一口气,正想说话,突然发现杜彬彬在暗暗给他打眼色,眨眼摇头,于是又犹豫了。
也许她不想惹麻烦,刘璇也不是省油的灯,若真的闹僵了,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那时就不光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
“还是算了吧,大爷能屈能伸,就委屈一次自己。”
有了这个无耻的念想,他清一下嗓子,朗朗道:
“她是我朋友,麻烦你尊重一点,人家已经有家室了。”
刘璇半信半疑地又瞄了杜彬彬一眼,道:
“那你刚才摸她的脸干什么?”
原来这个细节被发现了啊,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陈北方没好气道:“人家下巴长得不够完美,叫我整一整行不行?一会还要去给叶柳波整容呢,你是不是也跟站去监视一下?”
“事实不就是这样吗,这位妹妹,你醋劲也太大了,要对自己的男人有点信心啊,否则他很快就会被别人抢走的,”杜彬彬潇洒笑道,字字说在点子上,发人深省。
“那你还站着干什么?”刘璇冷冷道,下了逐客令。
太他妈坑爹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拦着别人,还问人家站在这里干什么,陈北方无言地抹了一把冷汗。
杜彬彬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推开她的手,离开了诊室。
看着那个即将要成为母亲的背影,陈北方心里百感交加,这是多么伟大的女人,简直就是圣人,被人搞大了肚子也不求名份,还是心甘情愿的借种,此等胸怀,放眼天下无人能敌。
看着“狐狸精”离开后,刘璇突然躬下身子,拖泥带水地走到他面前坐下,一脸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