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冲动啊,他就这么傻坐着,能治好病吗?我看他刚才好像发羊癫疯啊。”
“你才发疯呢,我相信他,他肯定没事。”
刘璇骂了一句,轰一声关上门。
后来救护车过来时,给柳永友和江伟宗硬着头皮打发了回去,夜深时,二人无奈之下自己回了宿舍,留下陈北方和刘璇两人呆在那厢房里,在叶媚的担保之下,两人便留下来过夜了。
这是一个漫长之夜,刘璇坐在旁边,眼睛失神地注视着陈北方熟睡一般的表情,静静聆听着他的鼻鼾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打坐了整整一个晚上,总算是有惊无险。
隔日一早,陈北方自然醒来,缓缓睁开眼睛,看了周围的情景不禁一呆:
“不会吧?昨晚还在这过夜了?”
他视线轻移,发现刘璇经不住熬夜的痛苦,早已疲惫不堪地躺在另一条沙发上睡了过去。
一米七的长度,110公分的腿,白里透红,光滑如镜,裙子差点拉到腰眼上去了,一条黑色的小裤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陈北方先走进卫生间洗了个脸,深吸几口气,发现五脏六腑还是有点隐隐作痛。
“算你小子命大,这样都废不了,”神使的声音又突然响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这样?”陈北方对着镜子微微失神道,始终还是看不见它那条黑色的影子。别说他肉眼看不见,神使根本就没有冒出来,语气忽然变得有点虚弱,道:
“昨晚是我在练功,以为你小子挺得住,差点就帮你练一颗金丹出来了,谁知你一下子断了阴阳混合之气不说,还血液上脑,筋脉软得跟软柿子一样,不暴走才怪了。”
“原来是这样啊……”
陈北方有点恍然大悟,骂道:“你妈的,要吸我元气就早点说啊,好让我有点准备……”
仔细想想,据神使的提示分析,罪魁祸首应该是刘璇踩了他那一脚,剧痛导致大脑充血,当自己浑身无力地倒下去时,便给了体内真气反噬的机会,真是不应该啊。
“准备你个头,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岂能磨叽,”神使没好气道。
“你刚才说的金丹是怎么回事?”陈北方又道。“金丹期啊,我自己都差点直接进入三阶后期状态了,谁想到你居然……”
“金丹期?”
陈北方精神一振,过了这么久,似乎也是时候晋阶了,看来往后要加紧修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