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得莫名其妙,虽然痛苦,但他意识还很清醒,根据他行医的经验,自己这个情形有点像……羊癫疯?可怜刘璇对这起突发事件仍然一无所知。

江伟宗正被叶媚紧紧缠着,还是柳永友恍忽觉得母老虎都已经出来有几分钟了,陈北方那小子怎么还没出来,莫不是行凶未果,躲在里头打飞机不成?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厕所门口,见门没关紧,于是便把脑袋探了进去,打算逮他个正着,万一真在打飞机,那可是个不小的把柄。

等他到了门口一看,要鸡飞狗跳了,只见陈北方那佝偻着身躯倒在地上,不由大吃一惊,吼道:

“陈北方?你在干什么?”

说话间三步并做两步把他扶了起来。

外面等人听到动静也闻声而来,江伟宗与柳永友一个架一边手,把他踉踉跄跄地拖出卫生间放在K房的沙发上。

他身体止不住地抽搐,与羊癫疯如出一辙,但嘴里吐的却不是白沫,而是血,随着间隔性的咳嗽声,喉咙里的血水像小石下水溅起的水花一般涌起来,溢出嘴角,沿着脖子流下……

“难道我是要死了吗?”

陈北方的意识终于开始模糊,全身经脉奇痛难忍,眼神渐渐暗淡下来,一只手努力地抬着好像想要抓住什么。

“陈北方?”

刘璇一声惊吼扑过来,惊愕地摸着他脸上的血。

她无法相信这么滑稽的事情,刚才这家伙还蹦蹦跳跳,怎么才一分钟不到就变成这个鸟样?

看着陈北方一瞬间变得不堪一击的身体,刘璇脑海一片空白。

叶媚也是花容失色,要知道这个神医还得替她整容的,可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了。

以她的经验,要么是姓关那小子嗑了药,急性中毒,要么就是刚才在卫生间里两个人不知道做了什么。

鉴于情况紧急,她先报告了经理,然后再打了120.

现场三个医生,见状立刻实施临时抢救,江伟宗找服务员拿来一把水果刀,瞄准了他咽喉处,说道:

“挺住,你现在能呼吸吗?”

陈北方见这王八蛋准备给自己动手术,气不打一处来,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不需要在呼吸道上开洞,然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