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洋岛回光反照似的清醒地许多,不敢直视陈北方的眼睛。

“他们?到底对方有多少人?他什么想干什么?”陈北方喝道。

“很多,一个大社团,叫毒帮。”

钟洋岛知道自己再隐瞒的话,肯定逃不过陈老师的火眼金睛。

“会妖法的有多少人?”陈北方目光如炬。

“我见过的都会。”

“他们为什么要找处呢?”明知故问一回,但也希望能在他口中问出更详细一点的情报。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不帮他们找的话,就杀了我,”钟洋岛可怜巴巴地说道。

“是吗?”

陈北方略加思索,叹了口气道:

“那你走吧,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

陈北方警惕刚刚放松,只见钟洋岛突然变了脸。

这是一张格外狰狞的脸,铳地跳跃而起,浑身泛起一层黑压压的气焰,宛如从地狱里破土而出的大魔头,判若两人,只拳头一挥,直取陈北方要害。

好家伙,原来是在扮猪吃虎,大爷小瞧你了。

陈北方大惊失色,幸在反应不慢,回头击出一拳,不知不觉间身上也呈现出一层金色光芒,格外耀眼,与钟洋岛那身魔气形成鲜明对比。

电光火石间,两个大拳轰然相撞,激起一束束火花。

只见钟洋岛喷出一口热血,当场倒地。

“不自量力,”陈北方身上的金光渐渐消退,冷冷道。

“你……你故意露出破绽让我袭击你?”

钟洋岛吃这一拳受伤不轻,似乎只能出气不能进气了,脸上青筋扭曲成一团,痛苦地瞪着陈北方,说不出的不甘心。

“我要不是这样,你怎么肯出手呢?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到底是别人逼你,还是你自甘堕落?”陈北方平淡道。

“少说废话,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钟洋岛嘴巴倒是硬,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那我就少说废话了,还是那句,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杀无赦。”

陈北方一挥衣袖,转身离开了房间。

钟洋岛错愕,不知所以地又吐出一口鲜血,呼吸道终于通畅起来,鼻翼一圈一圈地膨胀,贪婪地吸进几口氧气。

这时候他才发现陈老师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他不可能还有命。

为什么他不杀了自己?这个疑问足以让他寻思很久。

且说陈北方离开宾馆后火速赶回学校,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余嫣然的宿舍还是一片灯火通红,他阔步一窜,一眨眼的功夫就上了六楼,抬起手指敲三下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