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香迫不及待地耷着脸,摇着他身板道。
“这个嘛……留个悬念,不能说。”
陈北方使坏地瞥她一眼,笑开了花。
这一桶冷水泼在头上,周永香从头顶凉到脚跟,这算哪门子事?说到关键之处就没了?跟网上看小说一样,看到激情时狗日的作者来个太监,要是知道他家住哪简直就可以拿把菜刀去砍死他。
陈北方此刻无疑是当一太监角色,深深地伤害了周永香这个忠心读者弱小的心灵,恨得她牙痒痒。
“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
“啊——我杀了你——”
周永香第一次破坏自己的淑女形象,跟他在床上撕扯起来,打得不可开交。
只是她不知道越是如此陈北方那小子就越开心,连连招架,一边哈哈大笑感觉自己这个坑埋得挺高明。
“等一下,你以前真那么痴情那么专一?”
周永香怎么打他都不疼,打累了忽然想起一个疑问。
“怎么?我忽悠你应该没好处吧?千真万确。”
陈北方做出个很冤枉的表情。
周永香眼珠溜几圈,兴致勃勃地分析道:
“所以,你现在这么花心,就是因为以前受了那次打击,现在想把自己受过的伤害报复在女人身上,就如昨晚故意拉开窗帘向她示威一样,是不是?”
这妮子跟审犯人一样,如此威严地瞪着老子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
陈北方被她问成了哑巴,开始自我反思了老半天,才说道:
“不是,并非你想的那样。”
“不是?你不是说你有很多女朋友吗?”
周永香挺起她高耸的山峰压在他身上,似乎得不到真相就要人道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