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质疑声与羡慕声中,现场的气氛有所舒缓,至少在可视范围内没人遇难,可谓是不幸中的大幸,等洪水和台风平息后就可以回家找家人团聚了。
屋外风雨依旧在肆虐,陈北方找了一处清静的角落,坐下去愣愣失神。
“刚才那个广播说什么?”
此时神使的声音又在他脑海里震荡。
“广播?说新闻呀,你又不是第一次听,有什么好新奇的?”陈北方没好气道。神使沉吟了一会,又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场天灾是十几分钟之内造成的?”
“嗯,你没听错,”陈北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道。
神使顿时沉默了下来。
“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陈北方忽然问道,总觉得这个神使突然冒出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只是觉得太反常,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之间有洪水呢?有股很诡异的气息啊,”神使语重心长地叹道。
大洪水如此突然地泛滥,的确是诡异,只不管天气这玩意变幻莫测,神使此话若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他倒是不当回事,但从神使嘴里说来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什么诡异?你说清楚一点。”
神使悬在他头顶上那半截黑影皱了皱鼻子,似乎是在嗅着什么,躁动地昂了一下头,说道:
“有点黑暗魔法的味道……”
“黑暗魔法?!”
陈北方的瞳孔遽然收缩,眼睛瞪得老大,久久不能出声。
“喂,你在干什么?一个人自言自语,你神经病啊?”
魏晨诗一直在暗中观察陈北方的反常状态,这会发现他呆若木鸡面容惊悚,忍不住过来关心一番。
陈北方并没有理她,继续说道:
“黑暗魔法?你是说魔圣开始作怪了?”
“不好说,希望我的直觉是错的,”神使说道。
这话说得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但毕竟也只是个猜测,暂时无从取证,谨慎一点总会比较安全的。
“等一等,你是说,黑暗魔法,可以引发出这么变态的天灾?”陈北方感觉有点震撼,一字字道。
“这个……不算什么,在我们大陆,一个破坏型的七阶魔法师可以毁天灭地,不过历史上还没有人能达到七阶,但六阶都已经很恐怖了,”神使比划着爪子说道。
“我滴亲娘,莫非毒煞那家伙沉默了这么久,就是在搞这次毁灭性的破坏?”
陈北方眼前一亮,这一猜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大惊。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不会是真的傻了吧?”
魏晨诗被他惹得哭笑不得,关心切切地摸着他的额头,以确认他有没有发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