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继续当你的靠枕算了,抱着睡舒服。”
封牧晏话音未落,一个枕头便飞过来。而他并不躲闪,看上去像来不及反应。
枕头擦过男人的脸颊,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钟小犀感到不妙,一个健步赶过去,果然见他红了眼睛。
回想了一下,她恍觉枕套的蕾丝边划过男人眼角。
她火急火燎的拿来眼药水:“你怎么不知道躲啊?如果我扔的是别的呢?”
“那样你就可以继承我的遗产了。”封牧晏揽住她的小蛮腰。
钟小犀没好气的推开他:“你被枕头打傻了吧?咱们都没结婚,我继承空气还差不多。”
“我改了婚前协议,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他说的轻松,像在说最平常不过的事。
钟小犀却愣住了:“你什么时候改的,我怎么不知道?”
“可能你签字的时候多签了一张,自己没发现呢?”封牧晏狡黠的朝她眨眨眼。
她记得前阵子封铭天让她给作业签字,每一张都要签。
他学的科目多,作业种类也多,钟小犀看的头晕,签字签的手酸,最后根本不知道自己签了什么。
“好你个封牧晏,你要是让我签卖身契,我被你卖了还替你数钱呢!”钟小犀一把推开他,转过身不去看他。
封牧晏扯扯她的袖子:“我眼睛又酸有涩。”
“活该!”
她在气头上,迫切的想甩开他,可他力气很大,钟小犀只好用力一甩,背后却传来一声闷哼。
回头一看,她便慌了神。
封牧晏倒在床上,捂着腹部,眉心拧成了疙瘩,看上去很痛苦,难道他吃了一记胳膊肘?
钟小犀凑过去推他:“你没事吧?”
他捂着胃,一句话都没说。
男人最近胃不舒服,饭都吃的少了。
医生说是应激性胃炎,植物神经紊乱引起的,他必须好好休息,保证充足睡眠。
这下可好,他还没休息就被自己打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