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意识到自己被拐了,想求救却不敢出声,怕惊动那些坏人。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帮她,一个小男孩突然出现。
他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几岁,却十分热情:“你是谁,怎么在柴房里?你看上去不像我们这里人,你怎么来这儿的?”
“也不知道这儿是哪儿,我想回家,想找妈妈,你能帮我通知他们来接我吗?”
“当然,我可以去村里小卖部打电话。”小男孩欣然同意。
钟小犀给了他电话号码,再三叮嘱他不要被人发现。第二天她得救了,却没见到那个小男孩。
她一直想当面道谢,直到那对拐走她的夫妻被判刑,妈妈才肯带她回到小山村,却还是没找到那个小男孩。
后来找当地民警一打听才知道他一家人怕被报复,连夜搬走了。
没过多久,又有消息说小男孩一家遭遇车祸全死了。
听了这个消息,钟小犀就发起了高烧,烧退了就把被拐的经历给忘了。
再后来,外婆收养了远房亲戚的老生子,钟小犀便有了舅舅。
直到找回被自己主动封存的记忆,她惶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明明恩人就在眼前,几乎天天都能见到,她却什么都不记得。
小舅舅那么多年只字不提,他难道一点都不怨恨自己害得他家破人亡吗?
明明自己该愧疚一生,却什么都不记得,活的毫无压力。
小舅舅会不会觉得她不可饶恕?
一想到这些,她就很想问问外婆,小舅舅什么都不说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约定?
“走吧,陪我跑几圈。”封牧晏朝她伸出手。
钟小犀拉住他的手下车,惶觉他们到了郊外的专业卡丁车训练场。
“我可不会开手动挡!”她连碰碰车都不会开。
“这有什么,我教你!”
不由分说,封牧晏拉着人就去了室内训练室。
在仿真机上练了几次,钟小犀发现没有那么难,比开车还容易上手。
见她玩的溜,封牧晏便叫来教练详细讲解车况和赛道。
场地是专业级别的,但他们不需要跑完全程,一开始至多跑三四个弯道。
钟小犀是初学者,上了车就很紧张,要不是带着手套,她手滑的都握不住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