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祖孙俩就要吵起来,周管家想劝几句,但封牧晏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这是我的辞呈。”
看着茶几上的信封,周管家和封老爷子都是一愣。
封老爷子举起拐杖要打,被周管家拦住:“您消消气,消消气,少爷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什么理由敢让他威胁我!?”
封老爷子的拐杖重重落下,茶几上的东西一片狼藉。
卫蔚眼看事情不妙,急忙去通知钟小犀。
封牧晏深吸了一口气:“爷爷,您不信任我何必非要把我跟屹封绑在一起?”
“好好好,你人大心大,居然为了乔家跟我翻脸?”
闻言,他低低的笑了:“到底谁看乔家看的比我都重?何况,我并没有做错。打人的是乔娜,被口诛笔伐是她的报应。被她殴打的女人大出血,难道她不该负责吗?”
封老爷子顿了顿:“乔娜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出手那么重?”
封牧晏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用目光示意周管家送老爷子回去休息。
直到车子来回屹园,周管家才打听到被乔娜殴打的女生黄体破裂,失去了一侧输卵管,以后做母亲都困难。
乔娜也因为这件事被起诉故意伤人,尽管她被保释,可还是免不了背负法律责任。
见老爷子表情有所缓和,周管家缓缓说道:“这事儿真不怪少爷。乔娜小姐是空乘,保护乘客隐私是职业规则,可她非要爆料,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那个臭小子也不能……他居然威胁我,真以为我拿他没办法?”封老爷子对封牧晏硬钢的态度耿耿于怀。
周管家很理解封牧晏:“要是少爷不护着自己的女人孩子,他还是您看重的继承人吗?再说,钟小9为了留下这两个孩子吃了不少苦头。当初,您允许少爷处置田笙歌,哪有现在这些事?”
“这么说起来,还怪我喽?他回国多久了,也不带孩子来看看我,他眼里就没有我!”
周管家暗自好笑,他死扛着不肯认错,不然也不会东拉西扯。
客厅一片狼藉,钟小犀从法国淘回来的手工玻璃茶具碎成了渣。
他们爷孙见面就电闪雷鸣,有什么大不了事不能好好说呀?
他手背被碎玻璃划破,钟小犀急忙拿来药箱:“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