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戒备的看了唐予凡一眼，总觉得他这时候来准没好事。

封牧晏拍拍她的手：“跟我一起听听。”

三个人走进书房，唐予凡便开门见山了：“我来是为了田笙歌的事，她最近跟你们联系过吗？”

“她自从回医院工作，一直跟这边没有联系。”钟小犀摇头。

封牧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是不是出事了？”

“封先生猜到她出事，莫非……”唐予凡立刻投来审视的目光。

封牧晏不动声色，淡淡一笑：“之前她做过一些不利于我未婚妻的事情，她的母亲因为内疚而回了国。你找上门来，想必她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说完，他握住钟小犀的手。

两人相视而笑，钟小犀秒懂了他的意思。

唐予凡见过太多串供的夫妻，立刻看向钟小犀：“是这样吗，钟小姐？”

“是的，她在饮水机的滤芯里做了手脚。据说，那种药物只对孕妇有用，效果是胎动频繁，时间久了会让胎儿脐带绕颈窒息而死。”

说到这儿，钟小犀忧桑的叹了口气：“不过，这些都是家丑，而她下药不久我就搬了家。所以，没对我造成多大影响，而且这是家丑，我们就没有报警。”

毕竟，刘嫂是封牧晏的奶妈，这也关系到封家的面子。

她点到为止，唐予凡秒懂其中的利害关系。

“田笙歌真是疯起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他感叹了一句。也难怪她被送去了疯人岛那种地方。

“所以，她到底做了什么？”钟小犀越发好奇了。

她好奇在情理之中，田笙歌也算她半个仇人。

“我们找到确凿证据，她就是巴黎连环杀婴案的凶手。”

钟小犀觉得不可思议：“她是icu的护士，怎么会有机会谋杀婴儿，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确凿证据，我们不会随便抓人的。现在，案子已经进入司法程序，封先生是她在巴黎唯一有关系的人，我们想请您联系她的家人，有些手续需要家人签字。”

钟小犀惊的说不出话来。

而封牧晏却十分镇定：“我会让律师先去处理，也会让人尽快把她母亲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