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犀顿时火大，抬眼见是彭可儿，才没有发作：“你怎么没去实验室？”

“他怕你闷坏了，让我陪你出去走走。这边的景色还是很不错的，还有不少好吃的，去不去？”

这的确是封世维的意思，前提是封牧晏追加一千万。

如果被钟小犀知道，非咬死封世维不可。

虽然身后跟着碍眼的尾巴， 但有彭可儿陪着，钟小犀玩的很愉快。

看过梵高的故居、印象派博物馆和苦艾酒博物馆，彭可儿把她带去了奥威尔庄园吃晚餐。

招牌菜上齐，两人边吃边聊，钟小犀好奇彭可儿离家出走以后的事：“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我看封世维对你挺好的，你们……”

“我不是他的菜，他对我没兴趣。”彭可儿说的直截了当。

闻言，钟小犀彻底放心了：“那他算你养父？”

“他是我的资助人，我现在为他工作。”

彭可儿把自己那份分给钟小犀一半，又从她哪儿拿了回一些，才缓缓说道：“我离开家后沿着铁路线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上的钱花光了，又冷又饿，怕被人贩子盯上就跑去了收容站，之后被送去了福利院。”

“之后呢？”钟小犀只想知道她怎么会跟封世维扯上关系。

“进了收容站，我才知道自己到了海城。我怕被找到，就编了个身世，就被送进了福利院，赶上封世维到处做慈善，还去海滩捡过两年垃圾，我就是在那时候被他资助的。大学毕业，我想创业就找上了他，他就成了我的投资人。”

“你编的身世能蒙混过关，你也太厉害了吧？”钟小犀知道福利院会审查孩子的背景，不会随便收容。

彭可儿显然不愿意回忆那段过往，但还是开了口：“还能上学的时候，我经常偷跑去法援中心。那里有个律师姓宋，他让我偷藏证据起诉我爸，但我爸妈都是很小心的人，我没有机会留证据。我问他怎么样才能变成另外一个人。没过几天，他就在学校传达室给我留了一封信。”

“你找到机会离家出走，便用了那个身份混过了审查？”钟小犀无法想象她小时候经历了多少磨难。

她只知道，在十几年前，宋昱清的父亲退休前几年做了法援律师，专攻家暴、熟人性侵的案件。

而那时候，封世维第一次被赶出隆城，做了好几年慈善才被封老爷子原谅。

宋昱清的父亲之所以给她那封信，无非希望她过的好一些。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