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你有没有……”

钟小犀和封牧晏异口同声，两人面面相觑，她后退了几步，避开了男人的目光。

“DNA报告是真的吗？”她垂着眼睑，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封牧晏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却没有否认：“是真的，用封铭天的脐带血做的检测。”

果然如此！

她悬着的心归了位，她找到了自己的宝贝，应该高兴才对。

可她高兴不起来，不是因为封铭天，而是因为封牧晏。

他瞒了自己这么久，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这件事苏曼知道吗？”钟小犀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当她抬起头，恍觉封牧晏朝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抱抱她。

然而，钟小犀又退了一步，干脆坐进了沙发。

封牧晏想挨着她坐下，她却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苏曼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抑郁……”

“如果封铭天是你们了俩的孩子，她也不会跟你离婚。或者说，她同意陪你演戏的话，你们也不会分开。”

钟小犀感觉封牧晏很渣，他怎么能在婚姻存续期间做出那种事？

“她跟我离婚、抑郁不全是因为天天的身世，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情况。她天生不能做母亲，我以为瞒着她是对她好，谁知道反而害了她。”说起苏曼，封牧晏依旧自责满满。

与苏曼的婚姻伤害了她，可他又何尝不是受害者呢？

钟小犀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扭了一下，她低下头，压下眼中的水光。

“苏曼并没有怪你，她抑郁只是不能原谅自己，也不能面对你。她那么骄傲的人，那种残缺是她不能接受的。我是女人，我理解她。倒是你，净办蠢事！”

她伸手去抹眼泪，却被封牧晏一把拉进怀里，而他低沉的声线从她头顶传来，让她心里泛起浓浓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