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封牧晏把人拉进怀里,清晰的感觉到好像被什么踢了一下。
“在跟我打招呼吗?”他小心翼翼的摸摸钟小犀肚子上的小凸起,心头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医生说他们动的时候可以跟他们说说话,他们能听见。”
钟小犀声音轻轻缓缓的,封牧晏却有点无措:“我该说什么呢?”
第一次见他这样,钟小犀忽然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因为现在的他特别像一只大型犬只,憨憨的,很可爱。
“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我,封牧晏,你们的爸爸……”封牧晏挤出几个字,说完便有点尴尬。
但很快,他就找到了感觉:“要乖一点哦,不然等见面了,场面不会好看。”
咳咳……
“哪有你这么威胁孩子的?”钟小犀哭笑不得。
封牧晏实在不会跟孩子交流,眼底泛起一抹促狭。
钟小犀见状,也不好说什么:“郑非怎么会反咬一口?我以为,出了事你就会报警。”
说起这个,封牧晏就非常生气:“是郑长青,他说手里有你报考国家美院时的作品原版,让我放郑非一马。”
“我艺考时候的作品?原版怎么会在他哪儿?那种东西不该在学校档案室吗?”钟小犀怀疑他被郑家父子给骗了。
“起初,我也将信将疑,但国家美院三年前水管爆裂,淹了档案室,很多学生作品都被水浸泡,不少在整理过程中遗失,还有的作品泡了水面目全非。他应该在那时候拿走了你的作品。”
“你确定我的作品完好无损?我已经想不起当时画的是什么了。”钟小犀总觉得有猫腻。
封牧晏答应了郑长青,反而自己被警方调查,怎么看作品都是诱饵。
可看到封牧晏手机里的照片,往昔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
“没错,当时我画的是教堂前拍照的新婚夫妇,还有一副景物画题为一份早餐。”
“郑长青留着这些也许是为了纪念,可没想到……”
钟小犀没有把话说完,她给了封牧晏一个安慰的抱抱:“对不起,我有连累你了。原本,这是我和郑非的私人恩怨。”
“怎么会是连累?明明是我搞垮了郑家。”
封牧晏专注的看着她,抚开她脸颊的发丝,低头吻下去。
就算被她连累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要早就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