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个黄道吉日,钟小犀的画展重新开幕。
这天,封牧晏亲自坐镇,来看画展的名流淑女比上次还多。
尽管二楼三楼全部开放,还是显得拥挤。
钟小犀和Peter都清楚,他们不都是开看画展的,主要是为了结交封牧晏。
为了让旗下的其他艺术家打开人脉,他们都来捧场,郑非也在其中。
“过几天我未婚妻打算去溪谷写生,据说那边民风淳朴、风景独特,是个天然氧吧。
等忙完手头的作品,我也打算过去住几天,放松一下。”
说着,郑非拿出手机给钟小犀看照片。
本以为小桥流水人家的情景只会出现在国内,突然在国外看到,让钟小犀惊喜不已。
“你把位置发给我,回头有空去看看。”
见她有兴致,郑非立刻发来攻略和具体位置:“帕莎正在准备摄影展,如果能在溪谷拍到好照片,她的事业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你最近风头正劲,很多人抢着买你的画,用不了多久你就该开更大规模的个人画展了。”钟小犀纯属客套。
郑非嘴角去勾起一抹苦涩:“还不是因为我的存货多?”
看到封牧晏走过来,他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即便如此,男人还是发现了他。
“郑非怎么在这儿?”封牧晏对郑非依旧敌意满满。
“只是遇到了过来聊几句,他是Peter的香饽饽,很快也要办画展了吧。”
“这人心术不正,离他远点。”
他永远戒心这么强,钟小犀不想跟他争辩,便点了点头。
她兴致缺缺,封牧晏不解的看她:“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你怎么不高兴?”
“他们有几个是来看画的?大多数是来巴结你的,买画只是顺便罢了。”钟小犀碰碰他的酒杯,意味深长的挑眉,“少喝点,喝醉了可没人管你!”
“我这么拼是为了谁,你会舍得不管我?”
封牧晏凑在她耳边低语,却被她嫌弃的推开。
站的太久,钟小犀去休息室休息。
休息室之间只隔了一层隔断,为了方便女宾补妆、休息临时隔出来的,所以隔音效果并不好,她不想听到隔壁的动静都难。
“听说了吗?周祎然被周家禁足了。”
“她手里的产业也被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