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封牧晏把田笙歌塞进后备箱,而他被带走了。
封家保镖到的足够快,只过了几个小时,他就得救了。
封牧晏以为是田笙歌报的信,追问管家才知道是田笙歌的父亲遇到绑匪的第一时间打了紧急电话。
田笙歌一直没回家,刘嫂以为她被绑匪杀了。
当晚,刘嫂在后备箱里找到了她。
她吓得神志不清,大病了一场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
她扔下封牧晏一个藏起来,刘嫂怪她贪生怕死,母女二人关系越来越差,最近几年才好一些。
这些陈年旧事,封牧晏不想回忆,也不想说出来让钟小犀担心。
转天早上,钟小犀又见到了刘嫂。
“您怎么……”她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钟小姐,我首先是佣人,其次才是田笙歌的妈。
而且她都那么大了,哪儿还需要我照顾?”
刘嫂解释完,便把早餐摆在她面前。
“刘嫂,谢谢你。”钟小犀还是过意不去。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刘嫂没让她说下去:“你让我来是信任我,这我懂。
女孩子当妈妈的时候心里忐忑,需要人陪。我怀笙歌的时候陪着少爷就会好很多。”
钟小犀感激的笑笑,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她吃过早餐就去了画廊,傍晚回到家就见到了田笙歌。
她拎着包,似乎要走。
“田小姐来啦,这是要走吗?”
“不走难道等人赶吗?我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田笙歌的口气很冲。
她越过钟小犀的时候撞上她的肩膀,她被迫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玄关很宽敞,她明显是故意的。
钟小犀不懂她的敌意从哪儿来:“田小姐,你的情绪管理向来这么随性吗?”
“你不是封家少奶奶,没资格过问我的事。”
田笙歌扫了一眼她的肚子,冷冷道:“借肚上位的女人我见多了!
前几天就有个女人被打到子宫脱垂,孩子没保住,这辈子都不能当妈。
她男人付了医药费,就再没露过面。
钟小姐,为自己铺好退路了吗?”
“你笃定是我赖着封牧晏?”钟小犀猜到她喜欢封牧晏,而且喜欢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