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牧晏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后腰上,防止她掉下去。
“不看不知道,肚子怎么这么大了?”封牧晏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肚子,圆鼓鼓、肉呼呼,手感很不错。
钟小犀拍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站好:“两个自然大一些。”
“还是得请个妥帖的人照顾你。”封牧晏实在放心不下,“用不了多久,你连自己的脚面都看不到了。”
这些,钟小犀当然懂:“我已经在物色月嫂了。”
她明摆着不希望自己多管闲事,封牧晏有点气闷,抬起胳膊遮住眼睛。
却忘了袖扣没摘,被钻石划到了脸。
嘶……
“是胃疼还是头疼?”钟小犀急忙拉开他的手。
封牧晏抽了抽嘴角:“脸疼。”
看到男人眼角的红痕,她不厚道的笑了。
见男人别开眼,她笑得更厉害了。还闹上脾气了,幼不幼稚?
用棉签蘸了药膏一点点抹上,钟小犀便走进浴室。
“都这么晚了,你明天再洗也一样。”封牧晏看着她的背影说道。
“我得卸妆,不然脸上会长痘痘!”钟小犀白了他一眼,便刷的拉上推拉门。
他不懂女人对卸妆、化妆的执念,固执的认为素颜最好看。
贴上中药贴的地方温乎乎的很舒服,等钟小犀出来,他的头已经不疼了。
“头还疼吗?要我帮你按按吗?”
闻言,封牧晏慵懒的点头,一副酒醉使不上劲的样子。
钟小犀的手劲不大,指尖软软的,像被小猫爪子踩上似的。
鼻端浮动着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的香味,一时间,封牧晏有点心猿意马。
卧室里太安静,钟小犀想听点音乐,可惜手机不再身边,便有一搭无一搭的问道:“陆景嵘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我入股和收购了几家企业,其中有陆国集团淘汰掉的,也有陆家人为了变现卖掉的。
可能因为这个,被他记恨上了。”
他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钟小犀却将信将疑:“那是谁提出喝白酒的,难道也是陆景嵘?”
陆景嵘会蠢到自己挖坑自己跳,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