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陆老太太说话中气十足、面色红润,哪有半点儿生命垂危的样子?
封牧晏的爷爷就曾用病危这招逼他跟苏曼结婚。
“钟小姐,你一个人身在国外,有钱傍身总是好的。
听三少说你现在卖画为生,又没车没房的,将来要是有个什么,你该怎么办呀?”婧姨摆出一副‘为你好’的长辈脸。
殊不知,她戳到了钟小犀的痛脚。
朝她礼貌的笑笑,钟小犀掏出了一张支票:“您不说我还忘了,今天我是来还三少钱的。
这是他买我画的所有花费,请他把画还给我,画我不卖了。”
“你!”简直不识抬举!
钟小犀读懂了她眼中的潜台词,只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婧姨后悔跟她说那么多,简直是对牛弹琴!
她气鼓鼓的回到陆老太太身边,钟小犀也回到座位,把支票递给陆景嵘。
扫了一眼支票金额,他秒懂了所有,却装作不懂的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就说过要收回我那些画,还希望三少能够成全,免得被人觉得你跟我有什么。”钟小犀开门见山,浑不在意被陆老太太听到。
陆景嵘皱了皱眉:“是不是祎然找你麻烦了?”
“哪有?周小姐付给我13倍的房租做赔偿金,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呢!
三少,你方便的时候把画送去画廊吧。”
钟小犀把支票与遗产文件放在一起,见陆老太太脸色不佳,她便起身告辞。
“陆奶奶,我下午还有课,改天再来看您。”
陆老太太脸上依旧挂着笑,但笑容未达眼底:“你可要常来陪我说话。”
“好。”钟小犀笑着应下,便跟着佣人离开了。
她走后不久,陆老太太就抽了孙子一拐棍:“没用的东西,滚!”
陆景嵘小腿吃痛,走进电梯才敢揉被抽过的地方。
他不信有人会拒绝天上掉的馅饼,可是问题出在哪儿呢?
从陆家出来,钟小犀顺路去画廊找Peter,却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去路。
“钟小姐,这边请,我家老板想见你。”